「あるある」是什麼?看懂日本搞笑裡那種「根本在說我」的笑點
日本搞笑常說的「あるある」,就是讓人忍不住點頭說「對對對」的日常小觀察。只要知道它在表演裡怎麼被放大、被換位置,下一部就會更好笑。
「あるある」:讓人點頭的日常小觀察
「あるある」(aru aru)直譯是「有、有」,在日本搞笑裡指的是那種一聽就想說「對對對,真的會這樣」的日常觀察:排隊永遠選到最慢的那一排、手機明明拿在手上還到處找手機。台灣網路上常見的「〇〇人才懂的瞬間」,或是讓人在底下留言「根本在說我」的梗圖,好笑的道理其實很接近。
不過搬上舞台後,あるある很少只是一條條列出來而已。比較常見的用法,是把它當成起點:先丟出一個觀眾一聽就懂的小觀察,再把它推向誇張、推向不講理,或是硬塞進一個完全不搭的場面。這次介紹的作品有漫才也有短劇——漫才是兩個人站在台上你來我往的對口表演,有點像相聲;短劇則是演出一段完整情境的小戲。
怎麼看:從「點頭」到「笑出來」的那段距離
第一個看點,是「點頭」和「笑出來」之間的落差。好的あるある會先讓你在心裡說「對啦,確實」,接著角色卻把這份小小的同感當成天大的道理,認真到不行。笑點往往就落在「你說得沒錯,但也太認真了吧」的那一刻。
第二個看點是「誰在說、在哪裡說」。同一句日常抱怨,從客人嘴裡說出來是發牢騷,換成店員來說就變成反擊;放進一個本來應該很莊嚴的場合,又是另一種好笑。看這類橋段時,不妨留意那份同感被放到誰身上、放進什麼場景——那常常就是整段的設計重點。
也因為靠的是生活經驗,あるある的題材選得好不好很關鍵。下面三部挑的都是跨國也懂的事:交不到女朋友、在餐廳點餐、每個人都碰過的日常小事,不必先懂日本也笑得出來。
用這個角度看的三部作品
Leadoff Man〈想要女朋友〉(漫才|尾崎理人、塚谷進太郎):一個怎麼努力都交不到女朋友的男人,最後把腦筋動到高中以來的男性好友身上。每被拒絕一次,他就多開出一個條件,活像在推銷自己是個完美的交往對象。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條件本身:每一條都是談戀愛時「要是對方能這樣就好了」的小心願,一般人只敢偷偷想,他卻一條條認真端上桌。想先體會あるある怎麼被「誇張」推著走,從這部開始最順。
Baioni〈點菜的「程度」〉(漫才|空閑、松元):開場是一句很多人聽過的抱怨——餐廳最難應付的,就是會問「大份的很多嗎?」「這道會辣嗎?」的客人。其中一人主張,店員又不知道你食量多大、多能吃辣,根本無從回答;接著兩人直接在中餐廳的情境裡試給你看。看點是那位死守自己道理的店員:每個理由單獨聽好像都有幾分道理,卻越講越理直氣壯。這是從「店員那一側的あるある」出發的一段,在小吃店猶豫過要點小辣還是中辣的人,應該特別有感。
Sense Bakuhatsu Onna〈記者Masaru〉(短劇):記者Masaru來到一個虛構的村落,抱著對「純樸部族」的浪漫想像,一心想拍下居民靈魂的純粹與美好。每到儀式時刻,村民就會唱起「感謝之歌」——只是歌詞的內容,和Masaru想像的不太一樣。看點在Masaru的鏡頭與期待:他想捕捉的是崇高的東西,眼前的歌卻總是跟他的想像對不上。這部把あるある放進最不搭的場面,適合當第三部,看看同一種笑點能被搬到多遠。
下次聽到台上有人說出一件讓你想喊「對對對」的小事,不妨先點頭,再等著看它會被帶到哪裡去。
本文在製作過程中也運用了 AI。
這段影片的字幕:由 AI 從日語翻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