すみません, すいません, ごめん:道歉、道謝和叫住別人
為什麼一個詞就能涵蓋「對不起」、「謝謝」和「不好意思」,為什麼你聽到的大多是すいません,以及什麼時候一句簡單的ごめん就夠了。
Ukeru 筆記 · 數量依目前片庫統計(1,905 個段子、174,812 句機器轉錄台詞),會隨片庫擴充更新
一個詞,三種用途
課本通常把すみません介紹成「對不起」或「不好意思」,然後就帶過了。但在實際對話裡,這個詞要做的事更多。同一個詞可以用來叫服務生、為錯誤道歉,也可以用來感謝特地為你費心的人。而且講出來的時候,它常常聽起來根本不像すみません,而是すいません。在朋友之間,它則常常被ごめん取代。
下面的數字來自我們影片庫中 1,905 段搞笑表演的機器自動生成逐字稿,所以請把它們當作大致參考,而不是精確數據。
為什麼すみません可以表示「謝謝」
すみません來自動詞済む,意思是「了結」或「結束」。它背後的概念大約是「這件事還沒了結」:你欠了別人,還沒還清。這一個概念就涵蓋了三種用途:
- 道歉:遅れてすみません。「抱歉我遲到了。」你給別人添了麻煩。
- 叫住別人:すみません、駅はどこですか?「不好意思,請問車站在哪裡?」你即將給別人添一點小麻煩。
- 道謝:わざわざすみません。「謝謝你特地這麼費心。」有人為了你費了一番功夫。
學習者最容易忽略的就是道謝的用法。當有人幫你扶門、撿起你掉的東西,或是端茶給你時,すみません是非常自然的回應。它帶有一點「不好意思麻煩你了」的感覺,這是ありがとう所沒有的。很多人乾脆兩個一起講:すみません、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。
如果是已經過去的事,就加上でした:昨日はすみませんでした,「昨天真的很抱歉」。想加重語氣的話,可以在前面加上どうも,例如どうもすみません。
すいません:口語的說法
把すみません講快一點,み就容易軟化成い。這樣變成的すいません並不是俚語,而只是很多人用正常語速講這個詞時的發音,就連在禮貌的場合也是如此。
在我們的影片庫中,すいません出現在 865 句台詞裡,來自 175 位搞笑藝人;すみません則出現在 349 句台詞裡,來自 108 位。也就是說,口語形式大約以 2 比 1 勝出。要記得逐字稿是機器生成的,所以用哪種寫法,有一部分取決於軟體把每句台詞聽成什麼。不過,差距大到足以顯示:你最常聽到的會是すいません。
在範例台詞中,你可以聽到用來叫住別人的用法(向陌生人提問前說ちょっとすいません)、道歉的用法,還有慌張時連說好幾次的すいませんすいません。すいません 頁面收集了相關片段。
有一點很實用:寫東西的時候,特別是電子郵件和任何正式的文字,請用すみません。すいません會出現在聊天訊息和口語逐字稿裡,但在正式文章中可能會顯得有點隨便。
ごめん、ごめんね、ごめんなさい
ごめん來自御免,意思是「請原諒」,是關係親近的人之間日常的道歉用語。它在我們的影片庫中出現在 1,144 句台詞裡,來自 283 位搞笑藝人中的 194 位。這個數字包含了它的各種變化:
- ごめん:簡短又快速。「抱歉。」也可以當作「我的錯」。
- ごめんね:比較柔和、溫暖,ね是在請對方體諒一下。ね在這裡的作用,可以參考 よ, ね, な, ぞ, ぜ, わ。
- ごめんなさい:比較完整,也稍微更誠懇。這是小朋友從小被教的說法,大人真心道歉時也會用。不過它仍然是私人的,而不是公事上的用語。你辜負了朋友時會這樣說,但不會在工作上的正式道歉中使用。
和すみません不同,ごめん主要是用來道歉。在朋友之間,它可以讓道謝聽起來比較委婉,例如わざわざごめんね,但它無法取代ありがとう。它也可以在說壞消息或打斷別人之前當作緩衝:ごめん、ちょっといい?「抱歉,可以打擾一下嗎?」以及ごめん、無理。「抱歉,沒辦法。」在範例台詞中你也能聽到這種用法,在講正事之前先來一句「抱歉,不過……」。
正式的說法:申し訳ありません
當すみません不夠用的時候,日文會升級成申し訳ありません,或是更正式的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,字面意思是「沒有任何藉口」。要鄭重道歉時,在前面加上大変:大変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。
這一類說法在我們的影片庫中少得多:只有 148 句台詞。有幾句範例台詞聽起來像是店員在向客人道歉,這很合理:這是服務櫃台、商務電話和公開道歉時使用的語言。不加敬語的普通形申し訳ない在口語中也會用到,在熟人之間表達真心的「我真的很過意不去」。
大致的層級
| 說法 | 感覺 | 常見用法 |
|---|---|---|
| ごめん/ごめんね | 隨意、親近 | 朋友、家人、伴侶 |
| ごめんなさい | 真誠、私人 | 真心的私人道歉 |
| すいません | 禮貌、口語 | 陌生人、同事、店家 |
| すみません | 禮貌、標準 | 同上,也用於書面 |
| 申し訳ない | 誠懇 | 「我真的很過意不去」 |
| 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 | 正式 | 客人、上司、商務場合 |
自己使用時
- 陌生人、店員、年紀比你大或地位比你高的人:すみません(講出來時也可以用すいません)。它也是你在任何地方叫住別人時預設的「不好意思」。
- 關係不錯的同事:すみません仍然是比較保險的選擇。你會聽到很熟的同事之間說ごめん,但最好等對方先這樣講,你再跟著用。
- 朋友和家人:ごめん或ごめんね。對很熟的朋友說すみません,可能會顯得莫名疏遠,或像是在開玩笑。
- 工作上犯錯: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。面對客人或真正正式的場合,請用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。
- 道謝:不管是誰幫了你一點小忙,都可以用すみません。對朋友就直接說ありがとう;單獨一句ごめん沒辦法表達謝意。請參考 ありがと/あざす。
不管你選哪一個,稍微鞠個躬、語氣放柔和一點,就已經成功一半了。